,我们也不能死抱著原先的计划呀。」
「话说回来,小王子就是料定了我军这时节不敢出塞,他不会腹背受敌,才会顶著冻伤士兵、冻死战马的损耗也不撤兵,一定要一举歼灭亦不剌。」朱厚照又断言道:
「真等他拚掉亦不剌,撤回去利用翻浆期休整好,又跟咱们无休止地玩游击,这辈子都别想抓住他的主力了。」
说著他又猛地一拍苏录的膝盖,激昂道:
「正所谓兵无常势,你不是也说过吗?一定要跳出惯性思维!你想,翻浆期对骑兵是噩梦,但对步兵其实没那么可怕,所以明明对我们更有利!只要二月底前我们能缠上他们,等翻浆期一到,大家一起陷在泥里,他往哪儿跑去?大家一起下马混战吧!」
「等等,让我捋捋……」苏录光想像朱厚照描绘的画面,就感觉头大如斗。他寻思一下,摇头道:
「不对啊,我们还有辎重,车营比骑兵还要怕泥浆路,那是一步也走不了啊。」
「所以我们才要提前出击,赶在翻浆期之前缠住敌军,辎重车辆就地扎营,便不再移动了,给大军当个营垒使!」
「这样啊……」苏录缓缓点头。
「而且兄弟你想啊,他们从一入冬就在雪地上熬著,到正月已经耗得人困马乏,如强弩之末了。我们却以逸待劳,正月才出塞,以兵盛气锐对师老兵疲,绝对优势在我!」
「陛下,这话可不兴说,不吉利。」苏录无奈道:「作战上我是外行,但我知道打仗打的是后勤……我们所有物资,全是按五月出塞准备的,现在突然改到正月,所需的物资相差不是一星半点,一时间如何筹措到位?」
「我知道这很难」朱厚照立刻腆著脸凑过来,胳膊搭在他肩膀上,笑嘻嘻道:「但这世上,还有能难倒我兄弟的事儿吗?」
「那肯定是有的。」苏录无语道:「比如眼前这件事……出塞的日子已经定了?」
「定了,整好一个月后。」朱厚照点头赔笑道:「紧是紧了点,但相信我兄弟一定可以做到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