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划多年,要是没把握会赢朝廷岂会主动出兵?!」
「好好好!大人看我们能做点什么?!」一听说赢面不小,壮丁顿时热血上涌,七嘴八舌嚷嚷起来。这个说要投军,那个说哪怕当民夫运粮也行,一定要为打鞑子做点贡献。
苏录笑著摇摇头,朗声道:「用不著你们上前线,也不需要你们出民夫。遭过兵灾的州县,只有一个任务——为前线生产物资。你们把生产搞上去,就是对北征最大的支援!」
「遵命!」村民们齐声应命,再次与苏大人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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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夜,苏录就住在了村公所的上房里,火炕烧得暖烘烘的,铺的褥子、盖的被子全是崭新的……新弹的棉花蓬蓬松松,凑近了一闻还带著太阳的味道。
「我就住这一宿,就别祸祸新被褥了。」苏录摸了摸厚实的被面,不禁有些过意不去。他知道农村做被子,九成九是给娶媳妇准备的……
「那怎么行?」老村长却坚持道:「老父母一定要盖一盖,这棉花、这布,都是我们自己种自己纺,自己织出来的。」
「好,好。」苏录笑道:「那这床被子可太有意义了,我就买下来留个纪念,往后看见它,就想起孙家寨的乡亲。」
「一床铺盖,哪能跟老父母要钱呢?」老村长忙推辞道。
「你也不能让我因为一床铺盖,就坏了原则吧?」苏录却坚持让程秘书记在帐上,走的时候一起结算。
待老村长退下后,苏录跟黄?抵足而眠,彻夜畅谈。
两人从南方聊到北方,从草原聊到海外,黄?不禁感慨道:「当年你跟黄峨成婚时,还是个十六岁的小解元,哪能想到你短短几年间,就做成了这么大的事业。」
「都是运气,上有皇上的知遇之恩,下有兄弟们的鼎力相助。」苏录躺在松松软软的被窝里,舒坦地摊著四肢道:
「这种风云际会的造化,可谓万中无一……」
「你确实有大气运,」黄?说著压低声音问道:「但是谁也不能一辈子气运加身,你考虑过退路没有?」
「……」苏录闻言看一眼黄?。「你害怕了?」
「是。」黄?苦笑著点头道:「我陪著你同生共死,眉毛不带皱一下的,可是阿长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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