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冲阵?三大营为什么完全不抵抗?士兵就成片解甲等死?」
「不回答这些问题,就找不到正确的原因。你所谓的避免不过是因噎废食,怯懦避战!难道因为你曾经摔过跤,就再也不敢走路了吗?!」詹事府的官员轮番开炮,差点没把杨慎喷个狗血淋头。
「这完全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杨修撰,你这不叫忠直,叫不懂装懂牛皮吹天响,肚里空空没半两!对你根本不懂的军务指手画脚,博你自己的青史直名!」
「我看出来了,就是你们在撺掇皇上亲征,所以我一提土木堡就炸毛!」然而杨慎完全不吃压力,把他们话全当耳旁风,自顾自道:
「别觉有你们专业,本官在翰林院天天修史,我没有资格说一句以史为鉴吗?难道你们就有资格吗?」
「翻两页史书就敢大言不惭说以史为鉴,屁!」詹事府的官员不屑道:
「告诉你,真正的原因是英宗皇帝锐意进取,要打江南的主意,所以有人里通外敌当了内贼,想让他吃一场大败仗,打击他的威望,阻止他对江南下手。只是没想到短短几十年,跟著太宗皇帝横扫漠北的三大营已经烂透了,所以连自己人都一起坑死了!」
「当时勋贵武官奴役士兵,大吃空饷,我军指挥体系彻底断层,加上断粮、断水、断了后卫。乱了阵型兵找不到将,将找不到兵,神机营领不到火药,弓箭手找不到箭簇,换你站在那片高地上,你拿什么抵抗?!」
「这场败仗是从政令、军制、反间、后勤到侦察一整套体系全烂了,可不只是一个太监、一个皇帝的错!」林之鸿最后总结道:
「现在我们十万大军经过几年的磨砺,已经成为一支能征善战、纪律严明的雄师!又在宣大扎扎实实练了半年,车营、火炮、粮草、被服全都筹措到位,上下一心,誓要与鞑子决一死战,这能一样吗?」
「怎么不一样?」杨慎这边也立刻有人顶了回来,「刀箭无眼,皇上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担吗?」
「今时非同往日,小王子的主力还在河套,方圆数百里只有我们的兵,仅仅去趟大同,路上能有什么闪失?总不能因为怕出事,就把天子一辈子圈在豹房吧?」汪克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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