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让你陪我吃苦受罪。”
“好是好,可是我心里总是不安生。”黄峨也小声道:“总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,就像在演戏一样。”
“说得好。通常这种时候,我们就该问——那么古尔丹,代价是什么?”苏录点点头,用斗篷把黄峨裹得更紧些。
“古尔丹是什么东西?”黄峨不解。
“那不是重点。”苏录轻咳一声道:“重点是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。”
“什么代价?”黄峨问道。
“没想出来。”苏录摇摇头道:“我一个小小的举人,人家图我啥呀?”
“图你前途无量吧?”黄峨寻思道。
苏录自嘲一笑道:“我得先过了这关再考中进士、当上高官才有还人情的机会。等我能报答他们的时候,这些老大人都该回家抱孙子了。”
“他们还有子孙……”黄峨轻声道。
“考虑得这么远吗?”苏录毕竟不是官宦子弟,还没有黄峨的思维。摇摇头道:“算了,不想了,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别的。”
“说起来……”黄峨秀眉微蹙道:“熊知府临别有句话让妾身很在意,他说的是‘我们为你造势’,这个我们是指他和全府的官民,还是他和重庆的文知府?”
“当然是后者了。”苏录断然道:“地方官从来不会用我们指代全府官民,因为那是他守牧的对象。就像没有牧羊人会将自己和羊群混为一谈。”
“那就让人有些毛骨悚然了。”黄峨抱紧他的手臂,神情凝重道:“我们一被捕,就乘船顺流而下了。两位知府相隔五百里,哪有时间商量?”
“确实。”苏录闻言,脸色也严峻起来,寻思良久方缓缓道:“不瞒你说,这段时间我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。只是我以为这是对小三元的格外器重,所以一直没往深处想。”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?”黄峨轻声问道。
“科试之后。”苏录便低声道:“而让我倒霉的这篇文章,正好也是科试时做的。”
“这种感觉是怎么来的?”黄峨追问道。
“时间有点久,我想想……”苏录揉着太阳穴道:
“科试成绩出来后,大宗师做了激昂的训话——大概说了两件事,一是要把我那篇文章在全省学校刊发,让所有师生都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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