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是岳元帅麾下大将。岳飞被害后,刘宝弃官落户于华容,虽然子孙弃武从文,但是一直以岳家军后裔自居。
刘大夏就是最典型的那种以天下为己任,立志做名臣的人。致仕后回顾自己的仕途,他觉得自己做的还挺不错……
结果被现实狠狠打了脸,他怎么能心安理得把责任都推给刘瑾?虽然嘴上从来没说过自己也有错,但其实心里已经备受煎熬,整个人经常夙夜难寐了。
现在苏录就像那个皇帝新装里的小男孩,一语戳穿了他不敢承认的真相,让道德感奇高的刘大夏彻底哑了火。
「本官再问你一遍,时任兵部尚书向你索要三宝太监的航海档案时,你是如何回禀的?」
「老夫说,已经被我烧毁了。」刘大夏终于肯好好回答了。
「谁给你的胆子?!」苏录一听又重重拍了一下桌案,差点把茶盏震翻。
刘大夏回忆片刻,缓缓答道:「老夫当时回禀项部堂——三保下西洋,费钱粮数十万,军民死且万计,纵得奇宝而回,于国家民生无半分益处,实乃劳民伤财的弊政!」
说著他又重新恢复了坚定,坚信自己没有做错道:「那些档案留之只会诱后世君王效仿,徒增百姓苦难,不如由我毁之,以拔其根。」
「余部堂就这么听信了你的鬼话?没有任何惩处吗?」苏录难以置信道。
「老夫毫无私心,为国为民,何错之有?」刘大夏傲然道:「部堂大人怎么会责罚我呢?反而还嘉奖了本官。」
「也就是说,当时的兵部尚书奉了皇命回部里找海图,然后负责保管地图的郎中,说资料都被自己一把火烧了,结果尚书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还嘉奖了郎中。」苏录听完都乐了,一脸同情地看著刘大夏道:
「你老人家为官几十年,难道还没品出,这位兵部尚书到底什么成分?你被人家当枪使了,还在这沾沾自喜,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!」
「……」刘大夏脸色数变,忙急赤白脸地争辩道:「你休要挑拨离间,老夫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。我们是忧国忧民的同道中人!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是不会理解的。」
「那我请问您这位同道中人籍贯是哪里?」苏录问道。
「浙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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