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因为都认可,这注释上的差距便极大,大到你不敢想象,你原先学的是北派的注释,跟我这个南人请教,我如何能解答呢?”
“无论南北,皆是同源,您是南人,却也在北边做官,这学术难道还能以地域来划分吗?”
鲁世达有些惊讶,“你老师没有跟你说过,南边的学派多偏玄学,玄而不实吗?”
“说过,老师还说北边的学问刻板拘谨,固步自封。”
“我觉得,学术不一定要一致,南北的学术,各有优势,也各有劣势,当今的士人,以地域划分,出生北方的就否认南方的学术,出生在南方的就否认北方的学术,实在是不妥。”
“若要破除南北隔阂,当以经学始。”
鲁世达眼前一亮,再次打量着面前的小娃娃。
“有志向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将来若真有那么一天,你愿往南边钻研学问,可以告诉我,我带着你过去,少走些弯路。”
“多谢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