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那临时搭建的校场变得空荡荡的。
而在这些军士们撤离之后,只有周围的那些土包留在了原地,那些土包一个接着一个,一个接着一个,延绵不绝,没有尽头.
每一个土包之下,都是一些孩子的父亲,是一些父亲的儿子,是一些女人的心头肉,是一些家庭的栋梁。
走在最前头的校尉仰头唱起了歌。
这位校尉的口音很古怪,似是南边的,其余那些赶路的军士们根本就听不懂。
校尉高高举起自家军府的旗帜,他就这么仰着头,声音嘶哑,一路高歌。
在他身后,却是空无一人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