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答着。
章晓望向那个爬上大伯腿上坐着的小家伙，笑得很温柔，朝慕娅招手，“慕娅，过来。”
慕宸还在替女儿收拾残局。
慕娅略带点迟疑，不过还是从慕逸的大腿上滑落，漂亮的小脸蛋扬起甜甜的笑，像只快乐的蝴蝶一样扎进章晓的怀里，章晓坐下顺势把她抱起来，她立即用自己的脸去磨蹭着章晓的脸，像只小松鼠一样，嘴里还在甜甜地叫着：“妈妈，妈妈。”
章晓失笑，这小东西是在讨好她吗？
“慕娅，你告诉妈妈，你刚才坐在大伯的床上抽着纸巾，发现了什么？”章晓不是批评孩子做错事了，而是先问孩子那样做是否发现了什么。
慕娅停止磨蹭妈妈的脸，眨着大眼睛看着章晓，又似是在思考，可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，如何回答妈妈的问话，她想了半天都说不出话来。
“章晓，慕娅太小，她的表达能力有点差，让她回答她是回答不了的。”慕逸的心情阴转晴天，有这样的家人在陪着他，关心着他，他都不好意思再消极下去。
他的身子往前倾，拿起筷子夹了一筷酸菜放进嘴里，吃下了酸菜后再用汤匙滔起一口粥吃。他生病，胃口不好，不过章晓这样帮他搭配着吃，他慢慢地便生出了食欲。
章晓也知道慕娅太小无法把自己想说的话表达出来，倒是不会逼着慕娅回答，而是亲了亲慕娅的脸，柔声说道：“慕娅是不是觉得盒子里的纸巾抽不完？慕娅是想知道能不能抽完对吧？”慕娅又是眨着眼睛，不太懂章晓的话，但她却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