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水吧?”罗长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同样觉得张海山这么干,真是有点太离谱。
长出一口气,张海山望着半山坡上:“你们看,那里结了不少冰。”
“我过去看过了,有个泉眼一直在往外冒水。”
“过了年,这天气还是一天比一天冷,明显不正常。”
“说不定开春以后,咱们这儿还是得旱。”
“提前开一条水槽,全部引到咱们山坡底下,围成一个水湾,到时候肯定用得上。”
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你们笑啥?“张海山脸色认真。
“队长,你比俺有文化,总该听过一句话,瑞雪兆丰年啊。”罗长征两手一摊。
“今年冬天雪这么大,开春以后怎么可能旱。”
张海山张了张嘴,本来还想解释。
但仔细一想,说的再多这三个家伙也未必能听得进去。
眼珠子微转,他笑呵呵地走过来:“那我问你们,想不想吃鱼啊?”
一听说吃,三个人同时站起来,眼神精亮看着他。
张海山嘴角上扬:“咱们只要聚起一个水湾,再从别处抓些鱼。”
“养在里头,可就有吃不完的鱼。”
“到时候咱们也就不用天天打猎,哪天累了,也能窝在山洞里头好好休息,不用愁没东西吃。”
果然,换了个说法,这三个家伙瞬间动力十足。
一个个那叫一个猛,砍树的频率,恐怕啄木鸟都得甘拜下风。
一直干到晌午,杨彩霞和杨秀莲提着篮子走过来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
扔掉斧头,王红兵擦了擦手,抓起窝头就往嘴里塞。
“姐夫,”杨彩霞看了看周围倒下的四五棵树,“你们这是在干啥?”
“很快你就知道了。”张海山笑盈盈地卖个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