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医院了?那个女人醒来了吗?究竟是谁想要伤害她,为什么伤得那么重?”肖静疑惑地问道。
关于这件事,白市长昨晚回来后已经听肖静说过了。
“她叫王小荷,也是被沐泽言伤害的女人。”白玉珠将不久前王小荷说的话,全盘托出。
张海山脸色一沉,“你怕不是被骗了吧?”
白玉珠神色一怔,忙不迭地摇头,“张大哥,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这么说?王小荷一身的伤,差点就死了。”
张海山将他知道的说了出来,“沐泽言之前是被黄石诏找到的,之前我确实听说,黄石诏去了一户人家,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女人,身上受了很重的伤。”
“但没有你刚才说得那么严重。”说着,他看了眼白玉珠。
“问题是,我昨晚是亲眼看到的。”白玉珠眉头拧紧,心中的天秤摇摆不定。
“我知道你是亲眼看到的,但你就没想过,她身上的伤有可能是自己搞的吗?”张海山垂下眼帘,拿起桌上的酒杯不断摇晃着。
“自己搞的?”白玉珠抬起头看了眼对面的肖静,缓慢摇头,“不可能吧!她就算再怎么狠,也不至于将自己往死里搞吧!”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张海山诧异道。
肖静神色难看地说道:“王小荷伤得很严重,送进医院时,医生看到她身上的伤都被惊到了。”
“医生说,要是再送迟一会儿,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。”
“这么狠?”张海山的脸色一沉。
这一切太过巧合,很明显就是安排好的,只不过身为一个被沐泽言折磨过的女人,对自己这么狠,只是为了接近白玉珠。
他想到了黄石诏,目光在白市长的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说起来,在这之前,黄石诏找到沐泽言并带回去,好像是为了请白市长吃饭。
“你之后小心一点吧!我觉得王小荷可能没那么简单,应该是故意接近你的。”张海山提醒道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不管她了。”肖静神色担忧地看向白玉珠,她已经不想让她再次受到伤害了。
白玉珠想到了什么,眸光瞬间暗了下来,“或许王小荷不是被沐泽言伤的,是当初那群人。”
张海山摇摇头,缓缓开口:“你说的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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