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我干什么？”他疑惑地问道。
“谈合作。”张海山微微掀唇。
“听说…你开的舞厅生意特别好，去的人也特别多，你也知道，最近这段时间，白市长的状态不好，已经有人在代替他工作了，估计用不了多久，市长的位置就要换人了。”
“趁着这个机会，我自然得搞清楚，你究竟用的是什么方法？”
黄石诏怎么也没想到，张海山是来问这个的。
“求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。”黄石诏环于胸前，态度明显和之前大不相同。
“你看我的样子，像是在求你吗？”张海山冷声道。
闻言，黄石诏瞳孔微颤，眼底闪过一抹不悦，“我要是不愿意告诉你呢？”
“都说了，我是过来谈合作的。”张海山不满地皱了皱眉，“合作才能共赢，才能挣到更多的钱。”
“我想你应该知道，这段时间我开了一个服装厂，里面制作的衣服都是精品，你可以让舞厅里的舞女，穿里面的衣服，我可以给你最低的价格。”
“你也知道，我们厂子制作出来的衣服，既好看，质量又好，因此价格并不便宜。”
“只要她们穿了更好看的衣服，去舞厅的男人也会更多，这一点你应该最清楚不过。”
黄石诏眉头拧紧，神色复杂。
“你只需要告诉我…你们舞厅究竟用的是什么方式留住客人，我就可以答应你衣服的事。”张海山说话间，已经有人偷偷摸摸地翻墙进来，蹑手蹑脚地往房间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