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问朕为何要斩尽杀绝……」
天子也没有去看姜璃,他似乎陷入短暂的回忆,继而道:「当年你也是亲历者,为何不在齐王死前问问他,他究竟做过何事。」
苏二娘毫不迟疑,厉声道:「王爷虽然与你争过,可他从未做过危害大燕社稷的事情!他是先帝最欣赏的皇子,是骨子里刻著骄傲的天家血脉!哪怕你借那桩案子剪除王爷的拥趸,他也没有想过与你刀兵相见,是你不肯放过他,明明他当时已经做好离京就藩的准备!」
天子嘴角勾起一抹讽意,冷冷道:「那妖教呢?」
言下之意,如果齐王真有苏二娘说的那般磊落,又怎会和玄元教搅合在一起?
苏二娘不再遮掩,立刻回道:「王爷本就与圣教无关,先帝在时,圣教便找过王爷,可他一口回绝,从无动摇!至于我,我在入王府之前便已是教中人,可若非你逼死了王爷,我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一步。但我绝不后悔,我只恨自己做得还不够!」
便在这时,内阁首辅宁珩之拱手一礼,沉声道:「陛下,老臣斗胆进言。此案脉络已然清晰,梁王谋逆妖教作乱,梁王、苏氏与邓宏等人自承其罪,已是铁案如山。至于那些陈年旧事,陛下心中自有公断,何必与一介妖妇多费唇舌?老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,将一干逆贼押赴法场以儆效尤,使朝野上下皆知大燕法度森严,叛逆必诛!」
他这番话既是对天子的劝诫,也是对在场所有人的隐晦告诫。
叛乱已经平定,一千人等皆已束手就擒,当下理应迅速决断稳定朝局,委实没有必要将那些宫闱秘事和天家恩怨摊开。
天子尚未开口,魏国公谢璟亦趁势进言道:「陛下,宁首辅所言极是。老臣戎马半生,深知兵贵神速,法贵果断。此案涉及谋逆,乃国朝大忌,若再任由苏氏等人当众攀扯往事,不仅徒增烦扰,更恐使逆贼余党暗生侥幸之心。陛下乃九五之尊,天下臣民仰望,何必与这等宵小纠缠于口舌之间?老臣斗胆,请陛下以雷霆之势速决此案,将一干人犯明正典刑,使万民皆知朝廷法度不可犯,天家威严不可辱。」一文一武两位重臣领衔,余者尽皆出声附和。
天子环视众人,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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