决的问题。无论内忧还是外患,无论你想检举告发的人是否身居高位,只要你不是无端诬告,哪怕你手中没有确凿的证据,本官也会派人详查。」
「即日起,但凡是和海贸相关的一应检举告发,都可拟文投递本官下榻的居所,会有专人与你们对接,并且会严格保密,诸位都听清楚了?」
众人轰然领命。
有人面露喜悦振奋之色,也有人暗自惴惴不安,薛淮将这些反应尽收眼底,并未当场询问,只是就此宣布散会。
午后,广州港码头。
门楼之下,陈霖带著亲卫们严密布防,如今薛淮的安全由他全权负责,江胜和岑福在扬泰船号主抓船队护卫和江南信报房,齐青石去了广泰号负责重要工坊的保密防卫,岳振山已经在南海水师站稳脚跟,白璁和胡彦则负责构建北方的情报网络。
所有人各司其职,成为薛淮在官场之外的重要臂助。
远处便是无比忙碌的大燕第一港。
薛淮坐在门楼二层的房间内,透过大开的窗户看向碧波荡漾的大海,不断有海船在引导船的指挥下入港,码头上的官吏和差役们按照既定程序进行入港搜检,场面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,一切却又井然有序。但是就像他先前在会议上所说,繁华之下必有阴暗和丑恶。
在来的路上,他就已经让江胜麾下的信报房搜集广州府的信息,不止有官员贪腐中饱私囊,城中甚至出现了不少欺压良善的地下帮派。
如今的广州城虽然远远比不上薛淮前世所见,却也是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之地。
章时坐在一旁,亲自烹茶。
房内再无旁人。
「大人,请。」
章时将一盏清茶递到薛淮眼前。
薛淮微微颔首。
章时望著薛淮沉肃的面庞,恭谨又不谄媚地说道:「下官这两年远在岭南,未能时常当面聆听大人的训示,一直引为憾事。今日得见,下官想先道一声迟来的恭喜,大人这两年喜得两子一女,天赐麟儿,家业昌隆,下官在此恭贺大人。」
听闻此言,薛淮一直肃然的神色有了一些变化,渐渐浮现几分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