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忧虑地说道:“盐漕之争若是逐步激化,只怕会惊动中枢。”
薛淮将杯中残茶饮下,然后起身走到挑窗旁边,抬头看向北方辽阔的天幕,轻声道:“叔父,如果我想把屋顶拆了,你说会有多少人反对?”
沈秉文思忖片刻,大致明白他的言外之意,沉吟道:“几无可能。”
薛淮笑了笑,转头望着他,从容地说道:“其实我只想开一扇窗。”
沈秉文怔住。
片刻过后,他会心一笑,由衷地赞叹道:“好手段。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