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错误的判断。」
姜璃听出他的言外之意,略显诧异地问道:「你不怀疑是宫里那位所为?」
薛淮冷静地说道:「今上登基二十载,而今皇权愈发稳固,他待你亲厚亦是世人皆知。这份恩宠是你的护身符,也是悬在你头顶的利剑。我能理解你对今上的怀疑,但是我认为今上未必是最大的嫌疑人,或者说未必是唯一有能力有动机实施此事的人。」
姜璃面露不解,但是没有急于争执,反而耐心地听著。
薛淮便解释道:「殿下不妨细想一下,若说先帝在确立太子之前,今上对齐王动手,这显然有著充足的理由,关乎皇位传承,再险恶的事情也有过。但是太和二年————今上已经登基为帝,且励精图治颇有明君之象,齐王对他的威胁远不如先帝在时,他为何要冒天下之大不行此险著?以我对今上的了解,他不会做这种自寻烦恼之事,盖因他有更好的方式一点点削弱齐王在朝中的影响力。」
姜璃陷入沉默之中。
薛淮的分析不无道理,天子如今虽怠于政事安心享乐,这不代表他为平庸之辈,相反在先帝朝末期波诡云谲的局势中,他能够战胜一众竞争者尤其是在朝野颇有名望的齐王,最终荣登大宝,那就证明他的能力和手腕不在余者之下。
他在最艰难的时候不想著解决最大的对手,登基掌权之后却迫不及待地下毒害人,这确实不合逻辑,除非当时发生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变故。
姜璃喃喃道:「可是老内侍和二娘说过父王之死存疑,还有那个莫名暴毙的徐太医————」
「殿下。」
薛淮抽出被姜璃握著的手掌,然后安抚道:「我并非是说今上毫无嫌疑,而是希望你能保持理智和冷静,至少在查明真相之前,莫要形成自以为是的偏见,这会干扰到我们对局势的判断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
姜璃认真地点头道:「你放心,我不会冲动胡来的,这些年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追查线索,也就是这次离京才会稍稍放松,之前在京中不敢有丝毫大意。」
薛淮微微一笑,然而他内心并不轻松,相反有一个更大的谜团在他脑海中汇聚,尤其是一个极其特殊的时间节点。
太和二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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