座城市工作满三年,即可直接落户。
三年限制是为了避免一下子涌入太多的人口落户选择失业领钱,城市基础设施扩建也需要时间,而落户宽松则是需要更多的人口规模提供先行示范的样本参考。
现在全市城乡人口总和也不到700万人,样本量还是太少了,嘉宁市的计划是要干到2000万人规模的。
李茗现在的生活很惬意,只要不是过奢侈生活,正常的过日子1500块钱完全够用了,可以支持他买书、看电影,偶尔去脑机网吧玩玩。
最重要的是,他现在有大把的自由时间。
上午去图书馆看看感兴趣的历史书籍,下午有时去公园散步,有时在家尝试写点小文章,还在一个公益组织学会了手语,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。
他并没有脱离社会,反而找到了另一种参与和体验生活的方式。
王姐曾是嘉宁市一家电子厂的流水线女工,所在公司进行机器人普及转型后,她没有留在城里,而选择了离开。
与李茗不同,她拿著保障金回到了乡下老家。
村里的生活节奏慢了下来。
她用保障金支付了在老家的基本开销,农村生活成本更低,在屋后开辟了一小块菜地,种上时令蔬菜。
每天弄菜园,给在城里上班的儿子准备些干净的蔬菜,和邻居拉拉家常。
——
以前在工厂,一天站十来个小时,腰酸背痛,就为了那几千块钱。
现在虽然钱少了,但心里踏实,身体也好了。
儿子也不用总惦记著给她寄钱,他能攒钱干自己的事了。
保障金和低生活成本,让她得以享受一种久违的、与土地和亲情紧密相连的安宁生活。
当人们从繁重的重复性劳动中释放出来,拥有了更多的「时间盈余」和基本生活保障后,一种自发性的社会善意开始在城市和乡村的各个角落悄然绽放。
嘉宁市方面也适时地倡导和组织了志愿者服务体系,响应者云集。
在李茗所在的保障房小区,退休教师陈阿姨牵头组织了「邻里帮」志愿者小组。
每周固定时间,她们会轮流看望社区里的独居老人,帮忙打扫卫生、代购物品、陪聊解闷。
李茗也加入了一个小组,利用学会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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