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之后，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
「很抱歉，韦斯莱先生，我们也无法确定。」费伦泽的语气变得迷离，「在预言中，我们看到了一些景象，到处充满战火，世界在战火中新生————」
「我们试图追溯源头，但却看不真切，那像是你的影子，可实在太模糊了。」
费伦泽突然笑了笑，「但至少可以肯定，那不是神秘人。」
沃恩若有所思，当初知道马人部落的变化时，他也有些惊讶，因为这件事本不应该发生。
尤其是后来频繁接触「命运」，甚至是被命运愚弄，让沃恩更加觉得这件事很反常。
似乎马人部落，偏离了原本的命运轨迹。
再结合与李南玉初次见面时的谈话，让沃恩笃定这种变化和自己有关，至少是受到了自己的影响。
以太————众神————命·————
这些存在之间，似乎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系，交织成了一张笼罩人世间的大网。
而自己这个本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人，成为了唯一能游离在大网之外的变数。
这么想的话，马人从星象中看到的「影子」，多半就是自己了。
沃恩像费伦泽一样抬头望天，双眼微微眯起，战火中的新生吗？
「费伦泽，我听伊莉雅说过，你和玛格瑞的理念，是智慧生物之间平等共处，没有高低贵贱之分。」
沃恩收回目光，「这就是星象的启示？」
费伦泽点了点头，脸上多出了一些憧憬，「战火让世间变成炼狱，但新生的世界更加美好。」
「听上去还不错。」沃恩唇角微微上扬。
「韦斯莱先生！」费伦泽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，那双蓝得出奇的眼睛紧盯著沃恩0
沃恩挑眉与他对视，能看到费伦泽的眼中充满凝重。
「如果你就是一切的源头，那我想你一定是做了什么，以至于打破了占卜学的铁律！」
费伦泽喘著粗气，「星象发生了变化！未来不再是定局！」
沃恩眼中闪过一抹诧异，他占卜课成绩虽然并不理想，但也知道一些理论知识。
占下学的铁律，就是预见的未来注定会发生，谁也无法改变。
当然，这只是占下学中的一个理念，并不是所有占下师都这样认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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