昧,这可能会导致桃金娘再一次情绪失控。
然而让人意外的是,桃金娘似乎并没有觉得受到冒犯,反倒变得神采奕奕,似乎从来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。
「哎哟哟————那真是太可怕了!」桃金娘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,「我就是死在这里的,这间盥洗室。」
「是奥利夫·洪贝!」
五个人都愣住了,罗恩下意识问道:「杀死你的人是「他」?」
他并不认识什么奥利夫·洪贝,可这听上去显然是一个人名,与他们的猜测不符。
「不!」桃金娘摇头道:「她嘲笑我戴眼镜像四眼狗,所以我躲在这里,锁上门偷偷地哭,然后听到有人进来了————」
桃金娘一副回忆的神色,语气变得迷离,「他们说的话很滑稽,我想可能是另一种语言,不过最让我感到恼火的是,我听见一个男孩的声音在说话。」
「这有什么可恼火的?」弗雷德小声嘟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