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盯上就只有两个选择，要么依附，要么死。”
左云峰一边嘟囔着，一边张嘴咬下了一大口鸡肉。
“不过还好，你可以变换相貌，倒也不容易被找到。”
“等寻到鹿毅兄弟，你们就藏起来，我回凉州府去打探鹿鸣兄弟的下落。”
“你放心，只要找到他，以我左家在凉州的影响力，肯定能将他完完本本的送回到你身边。”
“只不过你们姐弟三人，以后却都不能露相了。”
“否则武全文肯定能顺藤摸瓜的找到你……”
左云峰正说着，却见到鹿呦吃肉的动作停下，脸上再次流下了眼泪。
【来自左云峰的负面情绪+30，+28，+26……】
左云峰皱眉看向鹿呦。
“就是不能露面而已，虽然憋屈了点，但总好过和被皇家盯上吧？”
“而且我觉得，顶多也就藏个三五年，等他们找不到你，也就慢慢放弃了。”
“反正你们姐仨还很年轻，用三五年的时间沉淀一下，也不是什么坏处。”
“至于生活上的问题，你不用担心，我会帮你们的……”
左云峰正说着，却见到鹿呦缓缓抬起头看向了他。
“没有姐仨了。”
这是三天里，鹿呦第一次开口和左云峰说话，声音干涩沙哑，甚至让人有些听不太清。
“啊？”左云峰下意识问道：“什么没有姐仨了？”
“之前你问过我，为什么要逞能，冒险去杀会兰图。”
“我不是……不是想要军功……”
说话间，鹿呦声音颤抖，只能不断的靠大口的呼吸来平复。
“鹿鸣没走到我们前面千往凉州，他加入青州军了……”
“苍云门的武者夜袭金兵营盘那一晚，鹿鸣也潜了进去……”
“鹿鸣死了……”
左云峰瞪大眼睛看着鹿呦。
这一刻，他终于明白了为何之前鹿呦会手段尽出，拼了命也要坑杀会兰图。
更明白了，为何这三天，鹿呦好似失了魂似的，每天都好似行尸走肉一般发呆。
“你……你听谁说的这些？有没有可能搞错了？”
左云峰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。
鹿呦姐弟三人之中，他和鹿鸣最对脾气。
虽然二人身份地位天差地别，虽然鹿鸣并非武者。
可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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