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发出一点声音，你是怎么知道我在看你的？”
月光下，端木蓉面色微红的看着鹿呦。
口中说出的理由翻译过来无非也就是四个字。
住嘴！要脸！
看着端木蓉，鹿呦扶栏轻笑。
“别说你只是内劲境，哪怕是你就是修到了被称为陆地仙的天人境，你也偷袭不了我。”
端木蓉没有说话：(→_→)！
“喂！你那是什么眼神？你怀疑我对不对？”鹿呦指着端木蓉问道。
“没有，我只是眼睛干。”端木蓉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假笑。
鹿呦也不辩解，只是抬头看着圆月微微叹息。
“我这都是仙家手段，你们这些凡人又怎能理解？”
上一次抬头看月亮，还是在八月十五。
那一晚，左云峰醉酒，骑在柿子树上出尽了洋相。
“快十月十五了吧？”鹿呦没头没尾的说道。
“还差两天。”端木蓉亦是看着月亮说道：“又快要到冬天了。”
端木蓉的话语中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伤，引得鹿呦微微侧目。
端木蓉这种暗卫，杀伐果决，千般面容，心早就硬的像块石头一般。
当然了，她肯定也有自己的感情。
可鹿呦实在想不通，冬天到底有什么值得感伤的。
“你不喜欢冬天？”
鹿呦好奇的看向端木蓉。
端木蓉看向鹿呦，只是一个眼神，鹿呦便看出了端木蓉隐藏在眼底的痛苦。
端木蓉再次抬头看向月亮，随后深呼吸了一下方才再次开口。
“不喜欢！”
“可以说是恨！”
“我恨每一个冬天，恨每一株枯草，恨每一片落叶，也恨每一片雪花！”
端木蓉双手按住围栏，因为激动，就连声音都带着几分轻颤。
“现在我们在武都，之前你是在青州。”
“从西到东一路行来，小两千里的路程，可这些地方，冷的都很晚。”
“你往北去过么？”
“北？”鹿呦好奇看向了北方。
这个世界没有北斗七星，但却有一颗类似于北极星的明亮星星。
“对！”端木蓉轻声说道：“从武都北面的德安门往北走，进的就是凉州府地界。”
“知道为什么凉州府要叫凉州么？因为凉州府就是一道分界线。”
“相比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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