挲着黎念初的唇瓣,
他依稀记得曾经对他热情如火,追逐不休,倾尽全部身心去爱他的那个女孩儿,曾经带着清冷的芬芳,犹如蝴蝶般展开羽翼飞向自己,
而如今,却像个包裹住自己的茧蛹,卑微、疏离、哀戚……
霍司夜不知道为什么,胸口被烦躁的怒意充斥,
他一把扯开她胸口的衣衫,直接扳过来黎莫初的小脑袋,狠狠地吻在了她的唇上!
她八年的追求,知道新婚那天,霍司夜都吝惜到不肯给她一个吻,他曾经轻视黎莫初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,他曾不屑的觉得黎念初就是一个恋爱脑的低级趣味的女人,只要吊着她,她会一直对他言听计从,如果给她点甜头,她一上头,还不得对他更加纠缠不休……
而此时此刻,霍司夜紧紧锁住黎莫初的唇瓣时,那绵软娇柔,稚嫩清甜,好似吮吸果冻般的触感,简直让他欲罢不能……
直到嘴唇微微的一丝痛楚传来,霍司夜才骤然恢复理智,
他压抑着呼吸,狠狠一把将黎莫初按在墙壁上,缓缓张开双臂,
霍司夜嘲弄着开口,“更衣,让我满意。”
黎莫初看着自己曾经倾尽八年的爱意,喜欢的男人,嘴角勾起残忍的笑意,这笑容依旧灿烂得犹如落日余晖撕裂云朵般绚烂凄迷,透出蛊惑人心的力量,而此时,却看起来,那样的残忍,
黎莫初忍着羞辱,狼狈的伸出伤痕累累的手指,费力的帮霍司夜脱去外面的衬衫,解开最后一刻扣子的时候,已经痛得满头都是冷汗,
“蠢笨的东西!”霍司夜黑着脸,看着黎莫初受伤颤抖的十指,心底涌出莫名的怒火,寒霜不满俊美的脸,“滚出去!”
黎莫初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门边,她费力的打开房门,
耳畔传来霍司夜的冷酷音声,“黎莫初,放过你不可能,不过,你要是把我哄得心情好一些,我或许会让你见见你的小情人儿。
不如这样吧,明天陪我去夜总会谈生意!
毕竟,我需要一个称职的女佣,帮我拿外套,拎包,哦,对了,顺便还要陪酒哦……”
黎莫初满脸是泪,她震惊的望向霍司夜,
这个她曾经深爱八年的男人,竟然恶心到,让她去陪酒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