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筝,而操控着她的线,一直都在他的手中,
他很享受这种掌控感,
黎莫初每次出去,依然会查探周围地形,记住每一个可以逃生的关键,
霍司夜慢慢放松警惕,每次他让黎莫初出去,都能得到她的温软讨好似的行动,
霍司夜虐她,她因为短暂的自由,对他反而越恭顺,和之前自信傲娇的黎莫初形成的反差感,让霍司夜着迷,
他甚至觉得,他以前是喜欢黎莫初那样黏着他的……
也正因为霍司夜能收到的,全是从黎莫初那里得到的正反馈,服从、体贴、温柔、似有似无的胆怯的眷恋,一切的一切,都让他感到暗爽,而不自知!
“婉如小姐,您不能再让黎莫初那个贱人,继续哄骗霍先生了,那个贱人每天都给先生做好吃的,您不知道,有好几次,我看到霍先生都抱着她,还想亲她,这个贱人,绝对没有婉如小姐你想的那么好对付!咱们得找个机会,好好收拾她!让她不敢再得寸进尺!”祥嫂满脸横肉,扭曲得像个罗刹,一边说,一边咬牙切齿,好似黎莫初刨了她们家的祖坟了似的,
谢婉茹冷笑,“我一会儿叫她来,看你的了,我不好做的太明显,你也知道,司夜哥哥可不像一般的男人那么好骗,如果不是因为……当初对我的愧疚心理,还有计策得力,我想……他不会对黎莫初做的那么绝!”
“我当然愿意替婉如小姐分忧,您就等着瞧好吧!”祥嫂拍胸脯打包票!
这天,用过晚餐吼,黎莫初正准备收拾碗筷,谢婉茹的传唤又响了起来,
黎莫初无奈放下手中的活,朝着谢婉茹的房间走去,
她的心中满是疑惑,下午给谢婉茹按了一下午,难道晚上,还要继续按摩?
就是木头做的腿,这么按下去,也会按烂了吧?
黎莫初刚走到门口,就感觉脚下一绊,整个人失去平衡,
重重地摔倒在地!
她吃痛地皱起眉头,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忍痛闷哼一声,
抬头一看,手臂上传来的刺痛和上面淋漓的鲜血,触目惊心,
针刺般的痛,撕扯着她的每一根神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