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疆,不如就地正法,也好过失了贞洁,遭人唾弃。”
楚惊芝的声音愈发微弱,她双臂抱紧自己的身体,轻轻颤抖。
张勋收了银两,本该按规矩办事,可楚惊芝这一身伤痕就是最有力的证据,她确实在身价遭受了非人虐待。
他作为百姓父母官,不好在下定论。
楚惊芝匍匐在地上,等待张勋的发落。
张勋如鲠在喉,进退两难。
楚惊芝脸颊伏在地面,声音发闷:“小女早就听闻张大人是清廉正义之人,所以才想让张大人为小女做主,不满大人说,就连押送小女来大理寺的管家林方知,也曾对小女拳打脚踢,小女在沈家过的日子,岂是一个惨?”
林方知听到自己的名字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他仗着给了张勋银两,抹黑楚惊芝:“大人,您不要听她胡说,夫人给所有小姐的待遇都是一样的,是她楚惊芝挑三拣四,仗着自己美貌,试图勾引大少爷沈玉堂,不仅如此,甚至想要抢走二小姐的夫君,大人,此等妖女,不能留啊。”
林方知看出张勋的犹豫,委婉的提醒他:“大人,您作为百姓父母官,可不要忘了自己的本分啊。”
楚惊芝听出林方知话里的微妙之意,借着他的话给张勋带高帽:“大人,小女相信大人一定会明察秋毫,为小女讨回公道,还小女清白。”
说着,楚惊芝故意将衣袖撩的更高,露出更多的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