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父皇请个安就回去休息。
没想到刚上过两个台阶,一道寒光袭来,燕昭来不及躲闪,只好空手接白刃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,燕昭面不改色,抢过短刃,反手逼向对面那人的脖颈。
“大哥,是我。”
“燕淇?”
燕昭收回短剑,撕开一块衣衫缠住伤口,动作行云流水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燕淇像是没听到他的话,眼神顺着他的手肘落在他的指尖:“大哥,你的手在流血。”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。”
燕淇指了指不远处亮着烛火的屋子:“父皇打算休息,我就出来了。”
“这么早?”
父皇有他自己的歇息时间,即便在外,他这个习惯也从来都没变过。
所以燕昭才会在这么过来请安,顺便试探一下皇上对永宁候的态度。
他打算找个机会将楚惊芝解救出来,不管永宁候愿不愿意,他都必须要把楚惊芝带走。
燕淇嘴角带笑,将燕昭自上而下打量一遍,他围着燕昭转了一圈,在他身后嗅了嗅:“大哥,你身上怎么有股香味?”
燕昭身体一僵,难道是楚惊芝身上的味道传到了他身上?
他眉头凝结又散开,在燕淇转到他面前之前整理好表情:“我刚刚去了趟大理寺,应该是沾染了哪里的熏香。”
大理寺作为审讯犯人的地方,日日见血,所以他们一直都有点香的习惯。
不过这句话却糊弄不了燕淇,他轻挑眉头,半信半疑:“大理寺,熏得竟然是女人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