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伤,如果昨夜真的有人入侵,惊芝又是一个女孩子,要是出了什么事的话,这百花宴……”
柳氏很会引导永宁候,无论昨夜来的是不是个男人,御庭院被人入侵却是事实,这不得不让人担心楚惊芝的清白。
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,楚惊芝还怎么去百花宴?
永宁候觉得柳氏说的不无道理,她的视线落在沈青芙的身上,刚要开口,就听绿萍说道:“回老爷,昨天小姐一直和奴婢住在偏房,这才没能及时发现有人进来。”
这么一来,楚惊芝的清白自然就保住了。
沈青芙有一瞬的失落,她紧紧盯着绿萍,看向她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悦,恨不能把人碎尸万段。
绿萍不卑不亢的走到永宁候面前,跪在地上请他饶命:“都是奴婢的错,如果不是奴婢突然生了风寒,小姐也不会一直和奴婢待在一起。”
楚惊芝对下人极好,是所有人都知道的。
甚至之前的楚惊芝还要帮下人做活,所以她照顾绿萍这件事对他们而言并不稀罕。
永宁候几乎是瞬间就接受了这个理由。
他看向楚惊芝,冷冰冰的提醒她:“以后和下人之间要有段距离,你是我们永宁侯府的大小姐,可不能这么没有分寸。”
“女儿知道了,那今天这件事……”
“若是没有丢失的物品,就算了吧。”
永宁候说着就打算离开,他刚转身,楚惊芝便哭哭啼啼的叫住他:“父亲,请柬好像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