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口:“这么久了,大哥也太不稳重了。”
她从容不迫的整理被沈玉堂打掉的碎发,语气没有任何变化,仿佛刚才的一巴掌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,只是给她挠了挠痒痒似的。
她越是如此,沈玉堂就越是愤怒。
一个养女,不但骑到他们头上,甚至比他们还要有胃炎有胆识,简直令人作呕。
沈玉堂甚至有些恐惧,恐惧楚惊芝把他们所有人都比下去。
他昂首挺胸,心有满腔怒火,顺着发了出来:“什么时候轮到你说我了?说,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这是永宁侯府单独的大牢,专门用来关押得罪他们的人。
面对沈玉堂的质问,楚惊芝十分洒脱的摊开手:“我能干什么?无非就是过来看看人死了没有,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事是我能做的。”
楚惊芝摸了摸额头,洋装在擦汗:“父亲这么劳累,我这个做女儿的自然要为他分忧。”
沈玉堂冷哼着,根本就不相信她的鬼话:“你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相信你,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,不要脸,投机取巧。”
连自己的母亲都不顾的人,指定没有心。
沈玉堂讽刺他的时候完全忘了他们是怎么对待楚惊芝的。
他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个受害者,而楚惊芝,就是毁坏他一切美好的始作俑者。
相比他的痛苦和无力,楚惊芝这个始作俑者看这可是快乐多了,甚至有些,兴奋?
她抬起头看向沈玉堂,有意挑衅他:“再怎么投机取巧,也比你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