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点东西哈。
很快,楚惊芝和嬷嬷一同站在房厅。
她环顾一圈,看到两个生面孔。
楚惊芝弯腰作揖:“父亲这么晚了找我何事?”
永宁侯嘴角下垂,看着不是很高兴。
他一只手蜷缩起来有节奏的叩击桌面,带着无声的催促:“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?非要让我提醒你?”
楚惊芝一脸茫然:“请父亲明说。”
只要有他在的地方,沈青芙就一定会来。
此刻,她扭动腰肢走到楚惊芝面前,洋洋得意:“你还真是不知廉耻,一大早就跑出去,一个侍卫也不带,是巴不得外面的老人都看着你?”
“你跟踪我?”
楚惊芝几乎瞬间就明白过来。
永宁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,语气泠冽:“这还用跟踪吗?但凡知道你楚惊芝的,全都派人过来给我传信。”
永宁侯将小厮们送来的信件扔在地上,怒不可遏:“这段时间最好不要出门,难道还需要我提醒你吗?你刚从风口浪尖上下来,现在是想把不知检点这几个字彻底落实?”
楚惊芝一一扫过那几封信,脸色如初:“我不过是把我不要的东西送回去,有什么不检点?反倒是母亲,未经过我本人意愿就让人来提亲,才是无德。”
柳氏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她喘着粗气,控诉楚惊芝:“枉费我一片苦心,你居然这样想我,真是不识好歹。”
楚惊芝眼神犀利,仿佛能看透她的心:“我劝母亲还是不要费心了,无论你做什么,我都要参加百花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