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,怒道:“要是景儿有什么三长两短,你也别活了。”
柳云溪知道荣国公最喜欢这个儿子,她咬着下唇,想要为自己辩解,可荣国公就是不相信他。
柳氏站在一旁,忍不住为柳云溪说话:“王爷,云溪他就是一时糊涂,他真的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“行了,你不需要和我说这么多,我的儿子,也不需要这样的母亲。”
柳云溪如同晴天霹雳一样坐下来,苦苦哀求着:“王爷,您手下留情呀,云溪跟了您这么多年,什么都没有,您不能这么对我。”
柳云溪越想越难过,干脆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这个时候,她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。
荣国公被她喊的心烦,抬手制止她:“把人给我拉出去。”
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荣国公和永宁侯。
两人面面相觑,最后还是荣国公招打破沉寂:“事已至此,我希望侯府不要走漏一点风声。”
永宁侯立刻答应下来。
荣景的情况应该没有几个人知道,除了这次大病。
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楚惊芝根本就想不到会有人对孩子动手。
回去的路上,楚惊芝有些惋惜地谈了口气。
“小姐,怎么了?”
楚惊你拍了拍脸,一脸遗憾似的:“没看到柳氏被惩罚,真是损失。”
翠竹看了眼身后,小心翼翼地询问她:“那我们现在回去吗?”
楚惊芝看了一眼翠竹,斩钉截铁:“现在还早,一会儿你过去把绿萍换回来,顺便,把这个交给宋国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