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在尽头看到柳氏。
她身边站着一个人，从样貌上看有些瘆人，身上的气质也充满了压迫感。
或许是听到了自己的脚步声，柳氏停止了交谈，轻轻动着耳朵。
这是发现自己了？楚惊芝愣在原地，远远望着她，生怕柳氏发现她。
楚惊芝想好好听听她打算怎么对付自己，所以现在不准备出面。
若不是柳志安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柳氏也不可能发现她。
“怎么又是你？阴魂不散的，口口声声说着不想嫁给我，却时不时来这里窥探我，你还说你不是嘴硬？”
柳志安朝楚惊芝伸出手，口气轻浮：“其实你长得也不错，要是你求求我，说不定我真的愿意让你做我的夫人。”
楚惊芝别开脸躲过他的手：“这么久没见，你自我感觉良好的毛病还是没有改。”
楚惊芝毫不吝啬自己的讽刺，她理都懒得理他，转身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柳氏。
对方风尘仆仆，不过几步路，她仿佛走在去往战场的小道上。
她站在楚惊芝面前，伸手就是一个耳光。
楚惊芝早就看出她的目的，在她之前先抬起手，接住她的巴掌：“母亲这是做什么？我好心好意过来看你，你就是这么对我的？”
“你看我？若不是你算计我，我怎么可能沦落到这个地步？”
柳氏语气凶狠，她用力挣扎了几下，没能挣脱楚惊芝的禁锢，原本维持好的表情有些松动，仿佛一块完美的面具突然掉了一块。
永宁候不在，她再也控制不住怒火：“我到底怎么得罪了，你这么阴魂不散的跟着我？先是青芙，现在又是云溪，你是不是非要把我们柳家高的家破人亡才肯罢休。”
甚至连柳志安都差点被张勋抓走。
她咬牙切齿的指责楚惊芝，恨不能将她吊起来严刑拷打，质问她的目的。
楚惊芝一脸呆愣的看着她，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：“母亲，您真是太高估我的能力了，如果这些真是我做的，你们柳家早就家破人亡了。”
柳氏本以为楚惊芝会辩解，没想到她直接承认。
“你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能是什么意思啊？字面意思。”
楚惊芝上前一步，也不管柳志安还在，阴阳怪气的看着她：“我可永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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