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面。”
“你说什么?他半夜趴你的房门?”
张勋捕捉到重点,有些诧异的看着楚惊芝。
“是,我的好母亲之前就像让我和他把生米煮成熟饭,是我誓死不从才跑了出来,我回来本来是想帮祖母处理云溪姑姑的事情,没想到又遇上他,为了躲他,我甚至起了湿疹。”
楚惊芝说着掀开自己的衣袖,一夜过去,疹子已经慢慢消退,不过还是能看到一些痕迹。
张勋拧着眉头,质问柳氏:“他说的都是真的?”
柳氏有些尴尬的抬起头,眼神躲闪:“我,我那也是为了他们好,惊芝都这么大了,也该寻觅一个号郎君。”
“胡闹,柳志安年纪这么大,又有花??柳病,你怎么能把自己的女儿介绍给给他?”
被张勋这么一训斥,柳氏也来了脾气:“怎么就不能了?他们两人也算是门当户对,何况我弟弟喜欢他,为什么就不能撮合他们两个人?”
柳氏确实怕他,但这件事张勋确实没有理由斥责她,柳氏扬起头,瞬间有了底气:“张大人,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好像是我得家事吧,和您有什么关系?”
张勋嘴唇蠕动,脸色有些凝重:“这,这确实是你的家务事,但是,于情于理,你都不能把你女儿介绍给这样的人,你若是真的着急,就等百花宴开始,为他在宴会上寻觅一个好郎君。”
柳氏内心的得意随着百花宴这三个字降了下去,她下意识否定张勋的提议:“百花宴还早呢,要是能早点找到好人,早点嫁人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