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惊芝恐怕早就被沈青芙害死了。”
燕昭有些不好意思的偏过头:“都是举手之劳。”
两人寒暄了一会儿,楚惊芝还是不明白燕昭把她过来的目的。
暮色降至,宴会即将开始,楚惊芝身为民女,去迟了可不好。
她来不及等燕昭慢慢铺垫接下来要说的话,开门见山的询问他:“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叫民女过来有何嘱咐?”
燕昭抬起头,突然想到什么似的:“我看你在哪里如坐针毡,便想着叫你过来,至少能远离燕淇,虽然只有一会儿的时间,也是好的。”
座位都是固定的,他也不好让人让出自己的位置。
何况人都来的差不多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带楚惊芝出来走走,散散心。
“您叫我来,就是为了这个?”
楚惊芝震惊之余觉得心脏某一块好像被人用手掌轻轻把裹住,刹那间,整颗心变得又软又烫。
“对。”
燕昭以为她不高兴,有些担忧的询问他:“我这么做是不是不太妥当?”
他以为楚惊芝有自己的想法,默默等着她的回答。
明明是一个太子,但在楚惊芝面前,他就像一个闯了祸不知所措的孩子。
张良目瞪口呆的看着燕昭,这还是曾经那个不可一世,指点江山的太子殿下吗?
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,小鸟依人?
虽然这么说不太妥当,可和刚刚的燕昭相比,他就是柔弱了许多。
“不是,我就是觉得,我实在是太幸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