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打算借这个机会对付自己。
她阴冷的双眸隐匿在暗处,绞尽脑汁想着脱身的法子。
只怕到时候一年复一年,她这辈子都要被佛经困住。
楚惊芝低着头,听着荣国公为自己求情,急的咬紧下唇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,她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,只想快点让皇后娘娘收回成命。
皇后冷冰冰的望着荣国公,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。
她漫不经心的安慰荣国公:“你若是需要这么一个人,我给你找就是的,你不必再为楚惊芝求情,如果所有人都想你们这样,本宫威严何在?”
“可是……”
不等荣国公开口,燕昭从远处姗姗来迟,他的声音宛若一汪清泉,浇灌着干涸已久的井口。
楚惊芝向他望去,听到他一字一顿地把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。
“母狗,这件事于楚惊芝无关,是我让她做的。”
“你?你认识那个丫鬟?”
皇后明显不相信他说的话,她眼眸里的热度退了下来,面容冷峻:“昭儿,母后知道你和楚惊关系好,但是这件事可不能就这么姑息……”
“母后,别说这件事不是她做的,就算真的是她,您也没有理由把她送到寺庙抄佛经,他愿意给一个丫鬟送银子,说明他善良,您怎么能这样对待他?”
燕昭表情凝重,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:“如果您执意要这样做,儿臣也和她一起过去,抄写佛经,反正这件事也是儿臣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