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，仿佛在看他的仇人：“就算和你无关，你也不应该一走了之，你怎么能留你母亲一个人在哪里？”
“我身上也受了很重的伤，我只能先离开。”
楚惊芝的话没有任何破绽，她在当时那种情况下做出这个决定完全是情有可原。
永宁候眯着眼睛看她，进退两难。
一个是柳氏，一个是很有可能和皇后攀上关系的女儿，孰轻孰重，一眼分明。
他朝柳氏使了一个眼色，有意护着楚惊芝：“既然你不知情……”
“不，不行……”
柳氏瞪大双眼，她坠落悬崖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伤到了身体，着急的时候就会口齿不清。
她眼睁睁看着永宁侯的手落在楚惊芝肩膀，激动的身体僵硬，像水鬼一样叫喊着，她无力地闭了闭眼，正想把自己的身体摔在地上来阻止他们，紧闭的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打开。
沈玉堂和沈玉楼一前一后冲进来，带着一身雪霜，目标明确，径自走到柳氏面前。
“玉堂，玉楼，你们，来了。”
柳氏歪了歪嘴，仿佛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。
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，紧紧抓着沈玉堂的手腕，一串红色指印在他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痕迹，要好一会儿才能消散。
沈玉堂揉了揉手腕，身上散发的怒气仿佛化成一把剑，扎进楚惊芝胸口。
他径自走到楚惊芝面前，抬手扇过去。
清脆的声响在大厅响起，楚惊芝躲闪不及，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“你凭什么打我？”
楚惊芝周身散发着骇人的戾气，让人不敢靠近。
沈玉堂双拳紧握，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。
他指向楚惊芝，字字逼人：“你就是个扫把星，早就该死。”
沈玉堂自诩文人雅士，行为举止也偏向翩翩公子那一派。
但如果和他接触多了就会发现，他是躲在暗处的鬼，时不时换一张人皮，如果不是对他足够了解，很难猜出他那张皮下面是什么。
楚惊芝仰起头和他对视，试图看清他那张皮下面的真面目。
但沈玉堂就是一个狡猾的狐狸，宁可脱层皮，也不愿意给她一个眼神。
楚惊芝哼笑着，不客气的回怼沈玉堂：“我若真的是扫把星，你们一家子早就死了。”
他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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