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忍受这种钻芯刺骨的疼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开了几个方子交给沈玉堂:“按照这上面的内容抓药,能缓解身体上的疼痛。”
说着,他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些,如果你们会用毒的话,说不定可以试试,但是最好不要冒这个风险,至少人还在,一旦用毒,人都可能保不住。”
作为一个太医,他能说的只有这些。
待他离开后,柳氏就像发了疯似的开始砸手边的东西。
只要是他能碰到的东西,他都要去抓。
沈玉堂看着他发疯的模样,心里不忍,抓着他的后放在胸口:“母亲,您相信我,我们会有办法的,我一定能治好你的腿。”
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柳氏怔怔的看着沈玉堂,他眼神空洞,仿佛在瞬间失去了活下去的力量。
余光瞄到偷笑的楚惊芝,他脸色更加阴沉:“你笑什么?如果不是你,我怎么可能会沦落至此?这一切都是你的计划,你现实吧我骗到容国公府,然后……”
“母亲,说话要有依据。”
楚惊芝放下手中的热茶,一部一顿的走向他。
她看着柳氏眼里的恐惧,高兴地笑了出来:“母亲,你真应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是那么的无助,那么的不甘。”
楚惊芝扬起头,故意激怒他:“你说我害你,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,你别忘了,你遇害的时候我根本就不在场。”
柳氏气得脸色发青,指着楚惊芝控诉:“是你的马失控,我才会掉进悬崖。”
楚惊芝眼神一横,柳氏立刻噤声,只听楚惊芝疑惑的声音:“那他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失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