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它当成一个凡人来审问。
楚惊芝瞪大双眼，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勋：“大人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？”
“找人证明。”
张勋指了指楚惊芝，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。
楚惊芝站在原地愣了几秒，哼笑着：“大人可真会说笑，我要是真的能找到证人，何必在这里和大人纠缠不休？”
她不屑的笑了笑：“说白了，大人就是不相信我。”
“对。”
张勋没有否认，他盯着楚惊芝的双眼，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点什么。
不过他们两人也只是匆匆对上，楚惊芝下一刻就别过了头。
她不卑不亢的回应着：“这件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，我是不会承认的。”
张勋拧着眉头，试图劝说他：“在没有证人的前提下，我们只能怀疑你，如果你不承认，我们甚至可能会对你用刑。”
他不想做到这一步，可楚惊芝太过倔强，让他不得不把话说的更强硬一些：“你最好说实话，说不定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，我还能帮帮你。”
“张大人的意思是，我就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？”
张勋冷笑着：“顶多算，谋害。”
他抬起眼，正对上楚惊芝不卑不亢的双眼：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，你至少对他，见死不救。”
楚惊芝眯了眯眼睛，她感到背脊涌上来一层凉意，像一个蠕动的虫，慢慢在他身上爬着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果断承认：“对，我没有救他，因为我希望他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