置。
楚惊芝的视线在沈青芙和永宁侯身上转了几圈,懒得再理。
她拿着地契,从沈青芙身边离开,路过他身边的时候还不忘记说一句: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,直接去问父亲不就好了,用得着在这里偷听吗?还是说,你对父亲没有信心,觉得他的心思都在我的身上,不敢去问?”
“你少在这里做梦,父亲怎么可能把心思都放在你身上?要不是你和太子殿下关系好,父亲才懒得理你……”
“青芙,胡说什么?”
永宁侯不知道什么时候注意到门外的人,他低声呵斥沈青芙,径自超他们两人走来。
他拉开还没有完全打开的大门,低声提醒沈青芙:“惊芝是你姐姐,如果我有一天真的不在了,侯府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们的,你不得对你姐姐无礼。”
“可是她现在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话就进去说,你姐姐累了一天了,让他回去休息。”
永宁侯轻轻地拍了拍楚惊芝的肩膀示意他回去休息,揍拉过沈青芙的手,把人带了进去。
听着身后关门的声音,楚惊芝微微叹了口气,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地契,讪笑着:“这消停日子,估计是过不久了。”
书房里,沈青芙听完永宁侯说的话,拍桌站了起来:“您的意思是,您把母亲的铺子都给他了?您怎么能这么糊涂,您这样完全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这么多年,您都没有给过我东西,怎么对他就这么大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