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阴阳怪气,把人当在门口:“今天是那阵风把父亲给吹来了?”
永宁候冷哼一声,没有理会楚惊芝的嘲弄。
他开门见山,第一句话就是永宁候他们凑不出银子:“你给的时间太短了,有要求他尽快把银两凑齐,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楚惊芝上下打量永宁候,有些诧异的看着他:“我记得父亲手里不是还有些银两?您也可以帮忙啊。”
楚惊芝拿过永宁侯带来的一百万两银子,除了一些零散的银两,里面全部都是银票。
楚惊芝仔仔细细的查了查,一分不差,一分不多。
他将银子交给绿萍,吩咐他放好,转身看向永宁候:“父亲还有事吗?”
听到楚惊芝的声音,永宁后收回自己放在因子上的视线,笑嘻嘻的询问他:“你打算怎么用这些银子?”
楚惊芝抬起头,有些疑惑的看着他:“这和您好像没有关系吧?”
楚惊芝声音冷漠,花里带着极大的不满。
永宁候莫名其妙的吃了一个比闭门羹,有些尴尬的笑着:“确实,确实是没关系,我这不是关心你吗?”
楚惊芝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,冷冰冰的说道:“父亲若是真的关心我,就应该想办法把我身边这些试图伤害我的人都赶走,而不是每天怎么想着把我送到宫里去,您这样不是关心,是监视。”
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我是你父亲,我还能害你吗?”
楚惊芝挑起眉头,自嘲一笑:“您害的还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