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」谭董事余怒未消道，然后快速挥了挥手。
「明白！」菟丝子和丰收齐声应道，也迅速起身离开。
「抱歉，似乎打断了你们的会议。」苏冥转向潭董事。他平时不关注新闻，否则或许会觉得这张脸有些眼熟。
「这位是公司董事会成员，谭老。」靳荣嘉介绍道。
苏冥微微颔首：「谭老好。」
「该说抱歉的是我，苏冥同志，耽误你十万火急的备战了！」谭董事摆摆手，语气缓和了些。他转向靳荣嘉，「不就是征用CFETR那几台现役设备吗？他们不给？你们就不会去抢？！」潭董事说著，火气又涌上来了。尤其在其他人离开后，他训斥起靳荣嘉更加肆无忌惮，「这点破事还要老子这把老骨头从被窝里爬出来擦屁股？以后出去别说是我带出来的兵！」
「我们需要大批特殊设备，几小时内能找到现货的，只有CFETR那边有储备。」靳荣嘉低声解释，带著一丝无奈，「幸好潭老亲自出面，……」
「感谢你们！」苏冥认真道。
会议室窗外，重型直升机旋翼的轰鸣撕裂空气。数架钢铁大鸟悬停在半空，粗壮的钢索缓缓下放，将包裹在防震外壳中的设备，稳稳降落在指定区域。
靳荣嘉松了口气，这批超大功率的脉冲电气设备总算按时运抵。
苏冥来回切换，进行著沟通工作。潭老坐在一旁喝著茶水，也不打扰他。
工作稍缓一个段落，苏冥信手拿起桌上的文件，注意到上面的密级字样，「这是我能看的吗？」「你且随意。」潭老语气温和，「这里就你的密级最高。」
苏冥将其翻开。第一部分记录的给「福音」材料拍低温量子照片，并回传的事情，本就是他深度参与的。
他于是又翻开第二部分，发现是「宏观尺度量子纠缠态」实验相关的内容，这部分桑梓没向他提过。纠缠，是如蛛网般易结又易碎的量子关联。
它在微观世界中很容易产生和维持，但一旦涉及更多粒子、更大质量、更复杂的宏观结构，便会在环境干扰下飞秒级的时间内崩溃，相关物质迅速退相干，复归于经典物体的「常态」。
桑梓假定所有的物质，其实都处于某种纠缠态。她正在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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