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军靴上的灰尘，一边擦一边吐唾沫当鞋油。
这少尉十分受用，“哟西！哟西！你滴日语滴会？”
“哈衣！”
龙文章仰脸笑道：“无嗨哟妮玛死，你妈死你妈死！”
“……”
周围的百姓都大眼瞪小眼，他们一度怀疑龙文章是在装疯卖傻，拐着弯骂这鬼子少尉，可又觉得一个臭要饭的哪敢这么大胆。
事实上，不用怀疑，龙文章就是在骂鬼子！
“诶，无嗨哟狗带姨妈死！”
这少尉哪听得懂龙文章的‘地道’日语，只以为他是口音不准，还现场教学。
“啊？你妈又不死了？我还以为是你妈死了。”
“狗带姨妈死？狗带狗带！你姨妈死！你妈也死！”
龙文章佯装无知，听到这话，不辣几人差点破防笑出声。
少尉竟然也在笑，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，丝毫没听出来龙文章的暗骂，只觉得他是一个无知却又很世故的顺民，再加上是日中亲善的‘结合体’，对他显然要比普通人上心，甚至觉得他比一些伪军都值得信任。
“啊，你滴什么名字？”
“没有名字，我滴爸爸妈妈在我很小滴时候就死掉了，我逃难滴干活，要饭经过这里，请收下我吧，我滴可以劳工，力气大大滴有！”
说着，龙文章还撸起袖子故意秀了一下肌肉，天天杀鬼子、训练，能没力气嘛，这少尉已然把他当作了一个傻子、玩物和大好工具。
于是略微思索，指道：“从今天滴，你跟我姓，犬养！”
“纳尼？犬养？”
龙文章暗骂，原来你是狗养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