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舞台上最卖力的小丑,演着一出只有我自己信以为真的独角戏。”
“我之前一直以为,他派人来我身边卧底,是想摸清我的底细,确认我的身份。我以为我始终拿捏着他,以为他在我这里从来没讨到过真正的便宜。”
我爸闭上眼,摇了摇头,再睁开时,里面只剩下被玩弄后的羞耻和挫败感:“但一切,都只是我以为,我从头到尾,都在他的剧本里,按着他写好的台词在走。”
我爸咬着牙,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羞愤与恐惧的表情。
他不再看我,从口袋里掏出一盒新的烟,抽出一支点燃。
这一盒,应该是没下药的烟。
“方觉明这个人……你不能用单纯的‘坏’和‘恶’来定义他。”
我爸一脸严肃,像是在提醒我:“因为不管一个人有多坏,始终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善恶观和是非观,但是他没有。”
“你找不到他做事的真实意图,他像是一个没有欲望、没有情感、也没有因果概念的……怪物,他做一件事,可能仅仅是因为他觉得有趣。你无法用常人的逻辑去揣度他,预测他,这才是他最恐怖的地方。”
我爸看向我,目光穿透烟雾,直抵我的眼底,带着一个父亲在绝境中最后的叮嘱:“永远不要相信方觉明,他是活在人间的‘上帝’,也是活在人间的‘恶魔’。”
“我有今天,并非拜他所赐,可他却好像掌控了我所有的命运。”
“记住,一定要远离方觉明,千万、千万,不能让他对你产生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