僚、御史及宫中内侍省都统。”晏屿桉放笔揉眉心,“今日事虽暂了,但风向需握。总该让该知之人,知事之‘全貌’。”
黎昭明了,他是在做后续布置,防患未然,亦为今日事彻底定调。
她不再多言,只静静陪在一旁。窗外月色如水,府内安宁如常,仿佛白日那场风波从未发生。但有些东西,已在悄然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