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柄?”
“三年前漕运的一桩旧案,邓青当时经手,留了纰漏。庄晓捏着证据,虽不至于让他丢官,却也足够让他难堪。”晏屿桉指尖轻叩小几,“庄晓便是用这个,逼他站队。”
黎昭沉吟:“你想帮邓青?”
“帮,也不全帮。”晏屿桉眸中掠过精光,“漕运的案子,我早年在卷宗里见过疑点。若能借此机会翻出来,不仅可解邓青之困,还能反将庄晓一军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,黎昭却听出其中凶险。肃国公庄晓在朝中经营多年,党羽盘根错节,若要动他,须得雷霆手段,且不能有一丝差错。
“你有把握?”
“原本只有七分,”晏屿桉忽然凑近,笑吟吟地看她,“但若娘子每日给我炖汤补脑,便有十分了。”
黎昭伸手戳他额头:“说正事呢。”
“这也是正事。”他握住她的手指,包在掌心,“昭昭,我知道你担心。但庄晓此人,野心太大,手伸得太长。如今连后宫之事都想插手,若再不遏制,必成祸患。”
黎昭沉默片刻,反手握住他: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晏屿桉眼底漾开笑意:“什么都不用做。只要每日开开心心的,让我回家能看见你,便是最大的助力了。”
他说得真诚,黎昭心头一软,却还是瞪他: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只对你。”
马车在此时轻微颠簸了一下,黎昭身形一晃,晏屿桉已伸手揽住她的肩。两人距离骤然拉近,呼吸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