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走在那里看着，整个人都是不可思议。
就这样……卫老夫人就这样死了。
血到处都是。
周围人就这样吓得不行了，然后就开始到处逃窜，生怕沾染上什么不好的东西。
本来喜欢看热闹的那些百姓，这个时候依旧是很快地就走了。
主要是太晦气了。
幸好这是医院，黎昭不怕什么，生离死别见多了。甚至还瞧见过那种病人家属为了敲诈勒索医生，想要杀大夫最后让自己血溅当场去死的例子。
只能说，这样的选择都有他们的道理。
黎昭对着听松说道：“你这会儿快去把尸体处理了吧！”
“卫冕，你这母亲的尸首，要送去哪里？”
“送去我们家的墓园吧，当然可能她不喜欢。但是的话，也算是有个收尸的地方，我最后一次的职责。”
姜时愿就这样牵着自己丈夫的手，满脸都是心疼。
“没事的，卫冕，我们一家人会永远在一起的。”
卫冕唇角有点干，看着姜时愿有点迷茫。
两个人牵着手，卫屐跟在后面，朝着黎昭招手：“黎昭姨姨，以后我们再来找你。”
“嗯。”
卫冕和姜时愿今晚上没有去其他地方，三个人找了山顶上坐起来。
姜时愿道：“卫冕，难受就喊出来。”
“喊出来就不难受了。”
卫冕点了点头：“好。”
“时愿，我不想喊出来。因为我从小就知道母亲不爱我。从很久以前，就是因为必须要尊重，才尊重的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去做，维护你，还是晏屿桉提醒。我很羡慕他胆子大，什么都能够由着自己的性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