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晕过去。”
“……你脸大到晕不了。”
“那你今晚是不是打算——”
“听我朗读《离骚》。”
“!!”
苏彻痛苦地趴在桌上:“你……你果然是来折磨我的!”
陆清婉终于笑了。
“苏彻,我嫁你,虽是圣旨,却也是我自己选的。”
苏彻猛然抬头,看她凤眼如星。
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,这才是真正的洞房花烛夜——
不是肌肤之亲,是彼此认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