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,却倔强地盯着他,不肯低头。
苏彻轻声:“带下去。锁好,别死了。”
翌日,雪停。
图兰被软禁于营中偏帐,铁锁缠身,饮食正常,却寸步难行。
“她再不说一句话,便割舌。”副将主张。
苏彻只淡淡地说:“她若死了,下回我可找不到深入北蛮的路了。”
这一句话让图兰眼皮微抬,冷笑一声,终于开口:
“你也想攻草原?你一个中原皇子,懂什么?”
苏彻倚在椅上,慢条斯理:“不懂,我请人教。”
图兰沉默了一息,又说:“你抓我,不杀我,还留我命——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苏彻挑眉:“你猜。”
图兰盯着他。
“我宁死,不当奴。”她冷冷地说。
苏彻起身,手指点着兵图:“你死了,北蛮知道你落在我手上,就更恨大夏。你活着,我或许还能救几万兵将一命。”
图兰皱眉:“你不怕我逃?”
苏彻微笑。
“我更怕你逃了,却不记得我。”
图兰瞳孔轻缩。
她还是不懂这个男人。
他打仗像疯子,杀人像煮茶,谈笑风生间能让人心惊肉跳。
数日后,夜谈。
玄铁营外大雪三尺。
苏彻夜巡回营,路过图兰帐前,听见里面在拨琴。
他挑帘而入。
图兰侧坐,披发,琴声倏止,冷淡望他。
“你也听得懂琴?”她问。
苏彻笑道:“不懂,只觉得你在想家。”
图兰眼里微动,却不说话。
他自斟自饮,半壶酒下肚,又问:
“图兰公主,若我放你回去,你带我入北蛮主营,可愿?”
图兰冷笑:“你放我,我便带你去死。”
“是吗?”苏彻挑眉,“那我不放了。”
她忽地站起,眼神如风刃:
“你终究是个中原人。只懂设局用人,不懂什么是战士的尊严。”
苏彻点头:“对,我只想赢。”
“但你若帮我,我会给你尊严,也给你刀。”
他走到她面前:“你若真想报仇,替乌禄复仇,那就带我入你北蛮主营——我亲手割蛮王头。”
图兰瞳孔收缩。
“你疯了。”
苏彻却笑了:“不是疯,想想吧,我们与草原世代和睦,是谁推动仇恨,是谁让你们家破人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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