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稻草,猛地一挣。
苏彻却淡淡吩咐:“不见!”
片刻后,帐外只剩风声。
她站在灯下,眼泪已流到下巴,却不敢再开口。
苏彻也不说话,只是静静看她哭,像是在看一场戏,一场名为“谢家梦醒”的戏。
“你们男人……你们都一样。”谢霜音终于低声哽咽,语调破碎,“你们只会打仗、杀人、毁掉别人的命。”
苏彻看着她,眼底没怒意,只有些冷意。
“你若早明白这个道理,也就不会哭了。”
她咬唇,泪眼婆娑,却终于低下高傲的头颅。
沉默良久,她终于伸手扯掉披风,丢在地上。
不是认命,是认清。
她推开门,夜风扑面,冷得像刀。
苏彻的声音却从背后淡淡传来:
“谢霜音——”
她脚步微顿。
“你若愿脱离谢家,我来养你。”
一字一句,像是落在她肩上的锁链,又像是……
一只手。
她怔住了。
风吹起她的衣角,月光落在她的发间。
她没回头,只是淡淡地说:
“苏彻,你会为今日……付出代价。”
然后头也不回地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
帐中寂静如死。
苏彻站在烛火前,看着那件落地的薄披风,终于淡淡一笑。
“果然,是谢舫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