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假装没看见。
图兰走出来时,手里多了个包裹。
她走到苏彻面前,把一个东西塞进他手里——是半块鹰形玉佩。
“拿着。”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,仿佛昨夜的温存只是场醉后的梦,“到了长安,要是有人敢动你,就把这玉佩送往北境。”
苏彻握紧了那半块玉佩,玉质温润,还带着她的体温。
他看着她翻身上马,北境的烈马被她一夹,扬起前蹄长嘶一声。
“图兰!”他忽然开口。
图兰勒住马,回头看他,风掀起她的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苏彻笑了笑,举起手里的玉佩:“平安。”
图兰的嘴角似乎也弯了一下,却没说话,只是调转马头,朝着西陲草原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马蹄扬起的雪沫子,很快就遮住了她的身影。
苏彻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那半块玉佩,直到韩烈轻声提醒:“殿下,该启程了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将玉佩塞进衣襟里,贴在滚烫的皮肤上。
“走。”他翻身上马,长枪指向长安的方向,“回长安。”
而远在千里之外的狼山以西,图兰勒住马,回头望了一眼长安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她怀里的包裹里,藏着北境五族的盟书——新汗的位置,她要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