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,用唇轻轻碰了碰那处伤口边缘。
很轻,很软,像羽毛拂过,却让苏彻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“清婉……”他低唤她的名字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陆清婉没抬头,只是用舌尖,小心翼翼地舔去他伤口边缘残留的血渍。
她的动作虔诚得像在献祭,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,映得她眼底的情愫,浓得化不开。
谢霜音在窗外看得呼吸一滞,慌忙后退,撞到了身后的花架。
青瓷花盆摔在地上,发出“哐当”的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,格外刺耳。
她看到苏彻猛地抬头,看向北苑的方向,眼里闪过一丝警惕,随即被陆清婉按住了肩膀。
“许是野猫吧。”陆清婉轻声道,将新的绷带缠在他臂上,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“别惊动了旁人。”
苏彻的目光在北苑的窗上停留了片刻,终究是收回了视线,只是握住陆清婉的手,紧了紧。
陆清婉起身,去廊下的炉上温酒。
酒是青梅酿,她一直埋在院里的梅树下,等着他回来一起喝。火光映着她的侧脸,柔和得像幅画。
苏彻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觉得乾阳殿的算计、落马坡的血腥,都离得很远了。
这里有暖酒,有爱人,有他在北境拼死守护的安稳。
“清婉,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委屈你了。”
新婚第二日,他就被派去北境,一去便是半年。她的新妇,受了多少苦,他不敢细想。
陆清婉端着温好的酒回来,递给他一杯,自己也捧了一杯,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:“不委屈。你守住了北境,我就守得住王府。”
她仰头喝了一口,酒液沾在唇角,像抹胭脂。
苏彻伸手,用指腹轻轻擦去,指尖触到她的唇时,她微微闭上了眼。
红烛的光透过窗纸,照在两人身上,投下交缠的影。
陆清婉靠在苏彻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,轻声道:“今晚……别去书房了。”
苏彻低头,吻住她的唇。青梅酒的甜混着药草的苦,在舌尖蔓延开来,像他们这一路的滋味。
“好。”
他抱起她,往内室走去。红烛被风吹得晃了晃,终究是稳稳地燃着,将一室的暧昧,拉得很长很长。
窗外的谢霜音,早已退到了院角的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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