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后退,色厉内荏地喊道,“我是二皇子!你们敢动我?!”
苏彻站起身,一步步逼近他,身上的寒气让苏戾忍不住打哆嗦:“动你?我当然不敢。”
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,苏彻笑了:“二哥要是没事,就请回吧。”
苏戾又气又怕,指着苏彻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滚。”苏彻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苏戾哪里还敢停留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连被掀翻的椅子都忘了扶。
跑到门口时,他正好撞见谢霜音。
“废物!”他对着谢霜音怒吼,却不敢停留,狼狈地冲出了彻王府。
看着他的背影,谢霜音皱了皱眉,走进院子:“殿下,药好了。”
苏彻没看药碗,只是望着苏戾消失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跑不掉的。”
而此时的苏戾,刚跑出彻王府,就对着随从怒吼:“备车!快备车!去凤仪宫!”
马车疾驰而去,留下一路惊慌的尘土。
正院的廊下,谢霜音拿着二皇子给她的药品。苏彻将剑扔给韩烈,剑鞘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:“打开看看。”
谢霜音犹豫了一下,终究还是旋开了锁扣。
里面果然有封信,却不是族老的笔迹,而是谢舫的——“杀苏彻,可重归谢家”。信纸下,压着个小瓷瓶,标签上写着“凝神散”,瓶底却刻着个极小的“烬”字——谢烬的私章!
“腐骨散。”陆清婉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微变,“无色无味,混在伤药里,三日内必发,神仙难救。”
谢霜音的指尖冰凉。
她终于明白,苏戾不仅想杀苏彻,还想让她背黑锅——一旦苏彻死了,这封信和药瓶,就是她“为谢家报仇”的铁证。
“他倒是看得起我。”她将瓷瓶扔在石桌上,发出清脆的响,“以为用‘家族’就能拿捏我?”
苏彻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忽然伸手,用剑鞘挑起她的下巴。
他的动作很轻,眼神却锐利如刀:“那你刚才……为何要接?”
谢霜音的心跳漏了一拍,猛地别过头: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