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回头,看见苏彻带着人闯进来,身上的玄铁战甲还沾着晨露,哪里有半分将死的模样?
她手里的凤钗“当啷”掉在地上:“你……你没死?”
巫师也愣了,手里的桃木剑掉在篝火里,火苗“腾”地窜起来,燎着了他的黑袍。
“托你的福,活得很好。”
苏彻的目光落在巫师身上,韩烈立刻上前,玄铁刀一挥,巫师的人头滚落在地,黑血溅脏了铺着云锦的地毯。
谢烬吓得瘫坐在地,尖叫着往后缩:“苏彻!你敢动我?我是贵妃!是陛下的枕边人!”
“贵妃?”
彻蹲下身,捏住她的下巴,看着她因恐惧而扭曲的脸,“用巫蛊害皇亲,勾结外戚谋逆,你也配称贵妃?”
他对士兵使了个眼色,“剥去她的凤袍,换上罪妇的囚衣。”
宫女们不敢动手,玄铁军的女兵上前,三下五除二扯掉了谢烬的华服,换上粗麻囚衣。
曾经艳光四射的贵妃,此刻像条丧家之犬,头发散乱,浑身发抖。
“带她去见陛下。”
殿内,皇帝正对着谢舫的罪证落泪,看见苏彻押着谢烬进来,突然从龙椅上跌下来:
“彻儿,饶了她吧……看在她侍奉朕二十年的份上……”
“二十年?”
苏彻将谢烬踹跪在皇帝面前,“那我娘呢?陛下要饶她,问问我娘的在天之灵答应不答应!”
谢烬突然扑向皇帝,抱着他的龙靴哭喊:“陛下救我!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
皇帝看着她沾满尘土的脸,又看看苏彻眼底的寒意,突然老泪纵横:“彻儿,她毕竟是戾儿的娘……”
“国法面前,没有例外。”
苏彻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,韩烈已端着毒酒上前,酒盏里的液体泛着诡异的蓝光。
“不!我不喝!”
谢烬拼命挣扎,却被玄铁军死死按住,毒酒顺着她的喉咙灌了下去。
不过片刻,她的脸就变得青紫,七窍渗出黑血,死状竟和苏彻的母亲一模一样。
皇帝看着她倒在地上,突然捂着胸口剧烈咳嗽,咳得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
“陛下保重龙体。”
苏彻躬身行礼,“谢家党羽已清剿完毕,御林军统领王奎已被擒,韩烈熟悉军务,恳请陛下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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